备一条后路。即使未来某一天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,也可以回去接手家里的生意。
&esp;&esp;顾止顺着这个话题问:“你当初怎么想学汉语言?”
&esp;&esp;“高考分数跟排名摆在那儿,能筛选出的合适的学校和专业就那么几个。我父母希望我以后去考公或是教书,于是稀里糊涂地定下专业,”白辞道,“大四的时候我签了公司,考出的教师资格证暂时也没了用处。”
&esp;&esp;“你那分数,能进全国百分之九十七的大学,好不好?”学霸自然也有梯队,白辞便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那类翘楚。
&esp;&esp;“我没记自己具体考了多少。”白辞摸着良心诚恳道。
&esp;&esp;顾止好声好气地说:“661分,超出当年n大汉语言文学系的分数线10分。”
&esp;&esp;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白辞努力地回想了下,感觉确实是这个分数。
&esp;&esp;心湖仿佛被丢入一颗小石子,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,但他面上很平静,“也就还不差吧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全省前五十,当然还成。”顾止没有感情地捧着哏儿。
&esp;&esp;喜欢一个远比自己优秀许多的人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
&esp;&esp;就跟抬头仰望星空似的,看久了脖子会酸。
&esp;&esp;白辞是个在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,所以这几年来顾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追赶他的步伐。
&esp;&esp;高三那年,他一边紧锣密鼓地练习唱跳,一边往死里补之前落下的功课。
&esp;&esp;中途有一次因胃疼加贫血昏倒在公司的练习室,进医院连续挂了好几天的盐水才缓过气。
&esp;&esp;不过,现在能够和他在同一个节目里当导师,能够有底气地谈论起学历。
&esp;&esp;这样的如愿以偿让顾止觉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。
&esp;&esp;唯一令顾止感到遗憾而且无法弥补的,就是自己没法再早生几年,与白辞在同一所大学里学习、生活、谈音乐,成为一直与他有瓜葛的那个人。
&esp;&esp;他和他之间相差了五岁,又相隔了六年,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你最近每天都跟他一起吃饭吗?”方玉成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容光焕发的青年,又看了眼咬着牙刷找袜子的魏尔和,问道。
&esp;&esp;往水槽里吐尽口中的泡沫,魏尔和含糊道:“嗯。”
&esp;&esp;第一次录制他们在后台被分到一间化妆室,两人就加上了微信。
&esp;&esp;后来柯然主动约他一起去排练室,一起吃饭,交流得多了后发现彼此性格很合得来,自然而然地成了固定的搭子。
&esp;&esp;“之前他当爱豆的时候我还pick过他呢,”方玉成压低声音说,“他长得好周正,你有没有觉得他的气质有点像以前的港星!”
&esp;&esp;魏尔和漱完了口,经过门缝时用余光扫了眼戴着耳机的柯然。
&esp;&esp;他今天发间束着黑色发带,穿着基础款式的t恤和运动裤,身材挺拔,个高腿长,怎么看怎么盘靓条顺。
&esp;&esp;“也就是一对眉毛 ,一双眼睛,一个鼻子,两只耳朵,一张嘴,他有的我们也有。”魏尔和口是心非道。
&esp;&esp;拿到浴室里的毛巾出来后他没忍住,又瞄了一眼柯然。
&esp;&esp;方玉成很不满意他敷衍的说辞:“魏尔和,你缺少双发现美的眼睛,这很不好。”
&esp;&esp;不想让人久等,魏尔和没搭理一向戏多的他,自顾自加快了拾掇的速度,终于在几分钟后拎着背包走出房间。
&esp;&esp;柯然熟稔地接过他的包背在肩上。
&esp;&esp;“加了香肠里脊肉跟油条,微辣不要香菜。”青年将还有热度的煎饼果子与豆奶递给他。
&esp;&esp;这是魏尔和最喜欢的豪华版煎饼果子配置。
&esp;&esp;大口嚼着用料扎实碳水爆炸的早餐,魏尔和愉悦地眯起眼。
&esp;&esp;他和柯然接下来打算去排练室,准备两天后新一轮的淘汰赛。
&esp;&esp;魏尔和走路时并不专心,时常会被地上的东西吸引走注意力,像只精力超旺盛的狸花猫。
&esp;&esp;一颗在前方出现的碎石或是一片落单的叶子,都能得到他的特殊关照。
&esp;&esp;他走得时快时慢,歪歪扭扭,自己却在这样的游戏里找到了乐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