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袁琴回到家属楼,没人搭理她,都知道孟家两个孩子被袁家人逼走了,瞧着她的眼神都带着轻视。
&esp;&esp;——那是看智障的眼神。
&esp;&esp;袁琴不是木头,自然能感觉到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尴尬地埋着头,快速上楼回家。
&esp;&esp;“可怜了孟医生家的两个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谁说不是呢,我早上看到京墨那孩子满脸的伤。袁琴也不知道怎么当的亲妈,任由自己的儿子被娘家人作贱,她倒好,还给那家人做饭洗衣服,脑子进水了!”
&esp;&esp;“要我说啊,京墨和小白不回来也好,回到那个家还不知道被怎么欺负呢。”
&esp;&esp;另一人持相反态度,“不回来咋行,他俩加起来二十岁都没有,一没工作,二没钱,粮嘛也没有,在外面吃什么?喝什么?天热还行,天冷了怎么办?硬生生受冻吗?再说那是孟家,凭啥便宜外人。”
&esp;&esp;她是个嫉恶如仇的,都想一封举报信送上去,也不知道有用没用。
&esp;&esp;邻居的议论,袁琴不清楚,她回到家,刚推开门,袁老婆子阴恻恻的声音响起,“那两个小畜生呢?”
&esp;&esp;没在袁琴身后看见孟家兄弟,她不善地勾了勾唇,像童话故事里的恶毒女巫,“知道惹祸,不敢回来了?”
&esp;&esp;“我告诉你袁琴,他俩不跪下来道歉,这事过不去!”
&esp;&esp;小小年纪敢掀桌子,胆子真够大的,真当这会还是之前啊!
&esp;&esp;袁琴皱眉,替儿子解释,“妈,早上是金宝过分了,他怎么能把窝窝头丢地上,还命令京墨和广白捡起来吃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