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个舒服的姿势坐下,轻笑出声,“她们二人顶多是小孩子别扭,你这事可就大了。”
&esp;&esp;飘在半空的小人儿冷不丁一抖,不明所以看着她。
&esp;&esp;“重回肉身可是需要极精密的术式,自谢洄老祖之后再无人能出其右,也唯有本座的师尊对此深有研究,本座才能知晓一二。”秦长老勾着嘴角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我的好师侄,我也是为了你们师徒两人劳心劳力,现在也该轮着你为你师君尽一份心意,你说是与不是?”
&esp;&esp;醒来时已是从晌午到残暮,天边半隐的金黄色溜着缝隙折射在榻间,给女人渡上一层温润柔和的光。
&esp;&esp;身旁并无一人,景舒禾心念微动,灵力外放一瞬而收回。
&esp;&esp;浮生秘境中的古树下端坐着一点雪白,不仔细寻的话大概是看不到的。
&esp;&esp;徒儿如此勤苦,便也不去打扰了。
&esp;&esp;女人借风而起,翩然落在掌门殿正门,一众长老夫子大概是来齐了,各个面色深重。
&esp;&esp;瞧着不像什么好消息。
&esp;&esp;“那魔物能如此轻易潜入洞府,这事还需仔细查探,”唐烬疲惫地揉揉眉心,“我与玄天阁阁主一道而归,他多日观星,只说星象预示东南。”
&esp;&esp;“苍山在西北,现下又是东南了,”千机长老毫无姿态地靠在椅背,一脸苦瓜状,“当真是神出鬼没。”
&esp;&esp;秦弄影微微提着嘴角,露出一个明艳夺目的笑,“只怕是野心不小,东南皆是人烟繁盛的地界,淳安、锦州……不如比试时我与师姐一同前去,先行打探一番,月瑶觉得呢?”
&esp;&esp;秦长老捅捅身旁人的胳膊,示意她帮扶两句。
&esp;&esp;女人煞有其事偏头,欣赏起窗外薄阳彩云的美丽图景。
&esp;&esp;这无情无义的做派让云婳长老恨恨咬牙,凑近低语,“我瞧你那宝贝徒儿心急得很,刚好我这处最近翻到师尊他老人家的手稿,约莫这几天就能——”
&esp;&esp;“师姐所言有理,”月瑶长老眼底缓缓漫开一点笑意,面上堪称无懈可击,“便辛苦师姐了。”
&esp;&esp;秦弄影皮笑肉不笑地坐回去。
&esp;&esp;唐烬不明所以看着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,本想拒绝,毕竟这天下剑修高手如云,却也不及陆凛霜一人,此行断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,一下子出走两位长老,门内事宜便更为繁杂了。
&esp;&esp;可他又一偏头看见那表无表情的清丽面容,生生将拒绝的话咽回去。
&esp;&esp;出门在外,人情世故,是该注意点的。
&esp;&esp;檀无央自秘境中出来已然是一天过去,金丹期的修为尚且不稳,她须在照顾师尊之余多加修行。
&esp;&esp;女人正于弯折的步廊上缓缓而行,颇有闲情雅致欣赏着这飘落的雨丝。
&esp;&esp;她轻轻飘过去干脆坐在女人肩头,细细观察师尊的脸色,说话吐出的热息尽数打在那细白颈间,“师尊,今日感觉好些了么?”
&esp;&esp;比起之前的苍白虚弱,今日多少是恢复了一点红润。
&esp;&esp;景舒禾不自然地微微偏向一旁,将作乱的小东西捉在手心,瞧见小徒弟顶在脑袋上的小小帷笠,唇边同样浮现笑意,“很开心?”
&esp;&esp;檀无央弯弯眼角,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晃了晃,立刻全盘托出,“云婳师君让徒儿时刻跟在凛霜师君身旁,替师君挡住那位合欢宗宗主,她近日就能帮我回归肉身。”
&esp;&esp;檀无央说着抬头,只看见女人眼中清泠的光若隐若现,笑意不达眼底。
&esp;&esp;当真是一份买卖两头做。
&esp;&esp;“这次出门,为师便不会与你同去了,”景舒禾手接住飘落的雨丝,今夜的雨势更猛了些,顺着廊顶沿边往下落,“檀儿资质卓绝,勤勉刻苦,进入源宫该是不成问题,之后大抵是要在那里修行十年乃至百年。”
&esp;&esp;十年百年的,对修行之人而言不过尔尔,只不过是闭关一瞬。
&esp;&esp;可这世间似乎将不太平,于是十年百年的变数也让人倍感心惊。
&esp;&esp;檀无央记得自己言之凿凿要离师尊远些,独自一人才能有所成长,现下却又不怎么想分别了。
&esp;&esp;伤感的氛围似乎正在酝酿,待她眼眶热热地抬首想说些什么温情暖心的话,却只见师尊对她轻轻一笑,“所以檀儿那心上人年纪几何、何方人士,为师该替你好好把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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