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&esp;&esp;包厢里似乎在争执,一时间没有任何人给萧酌清反应。但萧酌清一点都不着急,只摇着扇子,仰起头,微微闭上眼,慢条斯理地等着属于他的那场雨。
&esp;&esp;他知道王远是什么人。
&esp;&esp;即便坐在这里的“李有财”看上的是他的后宫,他也不会有钱不赚。
&esp;&esp;果然,没多久,靡靡的乐声响起。
&esp;&esp;漫天金粉裹挟着数不清的红包,飘飘扬扬地漫天洒下。
&esp;&esp;周围的客人都欢呼起来,纷纷伸手去接天上落下的“黄金”。
&esp;&esp;台上,宋浅浅的歌声也随之响起,空灵清澈,宛若海中鲛人。
&esp;&esp;漫天飘荡的金粉中,“盛隐”回头,看向了靠坐在沙发上的萧酌清。
&esp;&esp;他纹丝未动,仍旧摇着扇子,仰头看着水晶照耀下漫天飘洒的纸醉金迷,嘴角微勾,在享受着独属于他的胜利。
&esp;&esp;金粉落了他满身,将他的长发也弄得亮晶晶的。几片金粉落在他脸颊上,他伸出扇子,接住了一个天上落下的红包。
&esp;&esp;他回头,正好撞上“盛隐”的目光。
&esp;&esp;他微微一愣,似乎没想到会对上盛隐的双眼。但只是一瞬,他就笑起来,扇子一扬,将托着红包的扇面递送到盛隐面前。
&esp;&esp;“盛公子,请。”
&esp;&esp;沸腾的人声里,他在金光闪闪的黄金雨中,朝着“盛隐”轻飘飘地笑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王远都要气昏了。
&esp;&esp;舞台上,宋浅浅跳的是他精心编排的舞蹈。可这舞却不是给他跳的,而是给楼下那个土财主跳的!
&esp;&esp;王远简直有种被偷家的感觉。
&esp;&esp;旁边的梁阔则更加生气。
&esp;&esp;这段时间他夹着尾巴做人,今天在兄弟的地盘上,好不容易想爽一把,结果被李有财那个低贱的商贾啪啪打脸!
&esp;&esp;他还要天天来,来七天??
&esp;&esp;梁阔真想打脸打回去,可奈何……他手里真没剩下多少银子了!
&esp;&esp;旁边,黄天华几人也在着急。
&esp;&esp;“难道真要宋浅浅天天给他跳舞?”
&esp;&esp;“那怎么行!远哥这凯旋门倒像是给他开的了!”
&esp;&esp;“得想想办法……”
&esp;&esp;对啊,得想办法!
&esp;&esp;王远一挠脑门,顿时有了办法。
&esp;&esp;“这还不简单!”他大叫一声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兄弟几个纷纷看向他。
&esp;&esp;王远则直接冲到梁阔面前。
&esp;&esp;“阔哥,我想到了,有个办法,明天就能让你找回面子!”
&esp;&esp;梁阔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王远坏笑:“那李有财就算买十瓶酒、二十瓶酒,一百瓶酒又怎么样?还不是要把钱付到我手里?”
&esp;&esp;对啊!
&esp;&esp;梁阔眼睛一亮。
&esp;&esp;王远没脸跟兄弟们讲自己的生意是合伙开的,于是说:“今天赚的这些钱,我得留一半填成本。剩下一半,我一分不留,全都给你!阔哥,明天你就拿着这小子的钱,狠狠打这小子的脸!”
&esp;&esp;梁阔一愣,差点被兄弟的仗义感动哭了。
&esp;&esp;“可是,远子,这毕竟是你赚的钱……”
&esp;&esp;王远摆摆手,一副大度的姿态:“那有啥?我弟兄在我这儿喝酒,本来就不用给钱。”
&esp;&esp;他没说,自己酒水的库存多得要命,根本没什么成本,况且黄天华能喝多少?多出来的酒还不都是要存在他这儿。
&esp;&esp;他也没说,反正明天双方对着砸钱,砸的银子又都会进他王远的口袋,他纯赚,一点都不亏。
&esp;&esp;梁阔却感动坏了:“兄弟,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!”
&esp;&esp;旁边几个兄弟也感动得要命,黄天华一拍胸脯,又说:“大家放心!我这就派几个人出去,今天也要狠狠教训一下姓李那小子!”
&esp;&esp;这话更是戳中了哥几个的心思,人人点头附和。
&esp;&esp;至于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