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停工、开工中反复循环。
高中有段时间,卫斐实在被吵得睡不下去,就干脆白天上课睡觉、晚上开灯学习,同时非常后悔自己开学时为什么要贪图可以退回来的那一笔住宿费,拒绝了学校本来给她安排好的免费住宿。
“哦,卫府里也有可以供女子读书的学堂么?”裴辞却不知道这里面的因缘纠葛,只暗自非常敬佩卫家的开明,笑着与卫斐开玩笑道,“前天晚上被吵得睡不着,那第二日必得是困极了,阿斐有没有在课上瞌睡过?有被先生逮到骂过吗?”
卫斐这回是真的忍不住笑开了,抿了抿唇,掩不住的得意道:“先生从不会管我,不过,正午的日头特别烈,从窗栏子里照进来,总是晒得我睡也睡不好……”
然后就有个傻子,明明自己也细皮嫩肉不经晒得很,还非要大义凛然地去提供人工荫蔽。
卫斐自己都没有发现,某一个瞬间,她眼神含笑,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那是裴辞从未曾在她脸上见过的陌生神态。
裴辞极认真而贪恋地凝望着,手中动作微微一顿,心头骤然掠过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莫名滋味。
——总之不会是太高兴。
裴辞微微启唇,很想开口问问卫斐方才是想到了什么。
外面的雨声不知何时骤然大了,但再大的雨声,也掩不住其下凌乱嘈杂的人响。
裴辞骤然警醒,正欲起身探问,外面便传来了张禄颤颤巍巍的通禀:“陛,陛下,朱,朱公子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