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验就成了,来,搞根。”方叶笑着走上前去,双手就递上了一根烟。
姚书记这才直起了身,笑着说道:“又抽你的。”
“嗐,都一样,抽烟的人不讲究这些。”说着就奉上了火。
姚书记朝他笑了笑,招手接过火,点起烟吸了一口,点头说道:“方先生的烟确实好抽,高级啊,就是这黄山牌还真没有见过。”
“黄山就是徽州,呐,我这里还有半包,如果姚书记不嫌弃就拿去抽。”方叶将才抽了几根的香烟盒递了过去。
姚书记乐呵一笑,伸手就接了过来,笑道:“好,今天就犯一次纪律。”
“小李。”姚书记喊了一声。
“到!”
“将我车上的包拿过来。”
“是!”李玉明一个转身,依旧一副军人做派,他小跑到路边的自行车边,取过车把上的公文包又小跑着来到了姚书记的面前。
“这里有一盒茶业,今天去看老战友送的,自己喝还行,你收下。”姚书记笑着将一个打了麻绳的油纸包递向了方叶。
“这怎么行,我怎么能收领导的馈赠。”
“挨~!礼尚往来嘛,否则我就是贪污受贿了,拿着!”姚书记将茶业包一递。
方叶听明白了,于是只好双手接过,姚书记却是对张凤平安排了起来,说道:“立即将县里的三辆卡车开过来,安排人全部装车,然后送到庆州公署,今天就送!”
“是!”张凤平立正回道。
安排完事项,姚书记却是拉着方叶站到了路边,两人边抽烟边一搭一搭的聊着天,因为要等庆州公署那边的货款,因此姚书记请方叶在县招待所住下,方叶也没有推辞,其实他正为不能在县里住而苦恼呢,倒不是说这边没有旅馆,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身份,无法进行登记。
“人民银行县支行这两天就成立了,如果方先生愿意,我们将账打到银行,这也省去了很多麻烦,不知可不可行?”姚书记问道。
“没问题啊,我身边还带着四千多万,到时一并存在银行,就是开户…。”方叶有些心虚。
姚书记笑了笑:“小问题,开个特殊账户就成,我安排李秘书去办,到时存折送到招待所。”
“那真的太好了。”方叶喜滋滋,这可真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。
所谓的招待所和县政府一样,其实就是一个挂了牌子的普通住宅,宅子的前身是反动资产,几间青砖瓦房,没有吃饭的地方。
招待所门口摆了一张桌子,一名身着军装的战士坐在那里登记,还有一名背着步枪的战士立在门廊里站岗,除此之外别无二致。
李秘书将方叶送到门口,便离开了,方叶四下打量了一下,瓦房、木门、纸糊的木窗。
推开门走了进去,里面一张桌子,一个洗脸盆架,上面挂着一条半新不旧的毛巾,还有一张床和一张破桌子,桌上有半根蜡烛,一盒火柴,除此之外就啥都没了,连双拖鞋都没有,不过床上用品倒是干净整洁。
其实方叶小时候住的房子还不如这样的,那时村里几乎都是土房,牛棚还是茅草屋。记得上学那会经常停电,所以顶着蜡烛和煤油灯做作业,这让他有一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,所以谈不上陌生,倒是2025年让他有一种愰如隔世之感。
那时父母都还健在,家里虽然贫困,但那确是最幸福的时光,只到如今,住进了城市,住上了高楼,却是四周冰冷,没有一丝温暖。
方叶双手放在脑后,躺在床上,回想着那时的时光,美好的场景,让他不由得扬起了嘴角,可是但回忆渐渐深入,不知何时眼角却又划下了两道清痕。
触景生情,只是时光不在,那年那月,他终究是回不去了。
“再过几年,父亲就要出生了,如果不干涉也许三十多年后,自己又会出生,不知道老了的自己看到儿时的自己又是一番怎样的场景。”方叶觉得有些滑稽,他从床上坐了起来,取过毛巾擦了一把脸,便就出了门。
一名民兵跟在他身后,名为保护,方叶也没有多想,这是可以理解的,毕竟自己来历不明,方叶请他带他去南大街逛一逛,民兵战士也是个机灵人,只是跟登记的战士交待了一下,便带着方叶走了出去。
南大街,在后来称为老街,成为了禁止开发地带,七十多年过去了,老街的格局几乎没有变化,黑瓦白墙,只是多了一些叮叮当当的打铁声,风箱抽动的呼呼声,还有走街串巷的吆喝声,多的是人间气息,少的是破败后的清冷。
初冬的风,从巷中穿越,带着各家各户的暖流,冲入到大街之中,条石铺就的路面上,行人不徐不慢,悠然自得。
几名孩童穿着开裆裤戴着虎头帽在街打打闹闹,好不开心,却见一名新妇,手中倒提着一个鸡毛惮子,跨出门来,就是一声吆喝,顿时孩提四散,只留下一名孩子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满脸的委屈。
方叶莞尔一笑,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掏出烟,自己叼了一根,才想起来身边还跟着一位民兵同志,便也递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