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,既不是调查也不是去执行组织程序。”略作停顿曾书记接着说道:“好,就让他去。”
黄岩推了下眼镜,继续说道:“不过,考虑到同安县在庆州之下,姚圭甲这位同志继续待在同安县不合适了,我看是否可以调离?”曾席圣没有立即回答,又想了一会,才说道:“继续留在同安县以后工作确实不好开展,毕竟傅大璋是上级,我看这样,这几年他在同安的工作做得很不错,先派到上海历练一下,然后再调回省内升市委书记。”
黄岩笑道:“我没意见。不过同安县是示范县他离开了那边的工作谁接手?”曾席圣又思考了起来,这个人选确实不好找,别的人可不会有姚圭甲和刘伟那样知道方叶的底细,会配合他工作,如果从别地抽一个人过去,搞不好只会添堵,想到这里,他说道:“暂且就让桂林西兼任同安县委书记吧,过段时间再由副书记张安国接任,这位同志我了解过,工作能力很强,做事有原则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黄岩说道。
桂林西很快就被叫到了曾席圣面前,一说让他去庆州当和事佬,他便知道是什么事了,其实庆州的这个事情,现在省委省政府也已经人尽皆知,就他个人看来,庆州地委这一次确实做得过份了些,要钱就要钱,但也不能一下子要这么多。
桂林西接下了任务,但他还是朝书记和省长说道:“事情起因还是因为钱的事闹的,我过去了支持谁都不合适,所以究竟是按规定,还是再给,又要给多少,这是个问题。”
“你是什么看法?”曾席圣问道。
“我的看法是,双方各退一步,去年给了四千万,今年就给五千万,以后就这样定下来,否则的话年年来要,地委是上级也失了脸面。”桂林西说道。
黄岩朝曾席圣点了下头说道:“桂同志这个建议我看可行,定来了,也免得以后再有人搞事情。”
“行,那就这样办。”曾席圣答应了下来。
寒冬时节,北风呼呼,细雨夹杂着风雨,打在车窗之上噬啪作响,一辆吉普车踏着泥泞,吭哧着越过同安县朝着庆州开去,约摸十—点钟,桂林西终于赶到了庆州地委,刚刚下车就看到了庆州专区专员和地委书记傅大璋二人正站在门口。
“桂同志,麻烦你请自跑一趟,你看这事闹得。”傅大璋一脸尴尬的说道。
桂林西笑了笑:“这次省里来就是让我解决这个事。”傅大璋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,而是作了一个请的示意,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地委的会议室,茶余烟后,傅大璋开始诉起了苦,从去年大水灾,讲到今年地区的一系列建设,一番长篇之后,便苦着脸说道:“你看,这么—大摊子,到处都要钱,地委、市委两级财政哪里拿得出钱来?”傅大璋两手一摊,朝桌上敲了敲,接着说道:“他们一个县,今年的财政收入,比整个庆州其它几县加起来的还要多一倍,我去找他们借点钱发展地区有什么错?他们到好,不借就算了,那个姚圭甲直接当面拍桌子、踹椅子,对于这样缺乏大局观,目无上级的人,我打算让专区的同志去找他好好聊聊。”
庆州市专署专员(市长)方震华则是眼观鼻鼻观心,没有任何表示,桂林西朝他看了看,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位方专员根本不想插手这事。
而在方震华看来,这事一旦处理不好,以后名声就臭了,何况这一次又不是庆州市政府去要钱搞出来的事情,就同安县现在这情形,他真要去给姚圭甲好看,说不定要被人扔臭鸡蛋,这种自讨没趣的事,谁爱去谁去,好在现在省里来人了,他终于松了口气。
就见桂林西说道:“事情省里都知道了,庆州地委这些年的工作也做得十分突出,推广双季稻、共抗水灾,地方工业、经济、农业都得到了很大的发展。”
桂林西先是认可了功劳,接着话风一转说道:“这个事情,省里已经定了性,无论是地委还是县委,都是为了省里的建设事业发展,所以在这个事情上,没有人有错误,都是好同志。来前黄省长和曾书记特意将我叫到了办公室交待了这些话。”
傅大璋一听,见省里已经定了性,便转了口吻说道:“是啊,同安县是中央确定的示范县,各项事业都发展得又快又好,这是值得称赞的,我与姚圭甲同志,也并无个人恩怨,说到底还是因为地区太穷了,到处缺钱啊。”
“钱的事,省里也已经考虑过了。”桂林西说道。“请问,省里支持多少?”傅大璋一听顿时喜上眉梢。
桂林西说道:“省里哪里有钱来支持啊,全省到处都在建设,合肥的拖拉机工厂,中科大的教育经费,全省开支这么大。”
“那省里的意思是?”傅大璋问道。
桂林西回道:“省里的意思是,地委可以要求同安县转移一部分财政资金用于地区建设,但是总要有个数,不可能要多少就给多少。”
傅大璋再问:“那省里答应给多少?地方上实在缺钱啊。”
“去年四千万,今年也给四千万,以后就按这个价定下来,到年底同安县一次性转移,或者年中年尾各转移一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