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到宝蝉之前晚上说的话,决定哄一哄孟虹流,让他再帮自己灭个“三个时辰”的火。
“其、其实你也很厉害的。”泽翊眯着左眼,忍着眼睛疼,用剩余的一只眼努力地盯着孟虹流看。
孟虹流似乎觉得她现在的表情很有意思,笑着问:“你怎么知道,你试过?”
“我不用试、试啊。”泽翊只觉得眼睛痛得越来越厉害起来,她痛得没功夫想,抽着气,一边流泪一边夸着孟虹流,“你上、上次,一、一晚上,让、让那么多人,叫、叫得那么厉害,又惨又、又大声的。”
泽翊是真的疼哭了,眼泪跟着鼻涕一块儿落到了她手里端着水盆里,她边哭边声嘶力竭地道:“你、你比孙老爷,厉、厉害多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