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他一直都在吗?太甜了吧?这么贴心没弄出一点声音来。”
白圣:“不给,不送,不需要教父,想抢先能打过我。”
哈勒:……?
“没有别的事情了吗?”
新手爸爸见了太多‘人贩子’,此刻尤其敏锐。
在哈勒点头的时候,他利落的退出了会议房间。
屏幕闪烁了两下显示会议结束。
哈勒:……
“刚刚是触发了白圣的什么被动吗?”
他摸着鼻子。
“这一连串的话也太熟练了吧?”
你都经历了什么,怎么会如此娴熟啊?!
…
而白圣关闭了电脑,已经走回小幼崽身边。
小白诺到底没撑住,此刻趴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。
白圣看着他,又看了一眼小白诺刚刚在翻的绘本。
小家伙应该已经看完了,但在最后一页看了很久很久。
白圣看着绘本上大兔子亲吻小兔子的画面。
他沉默了一下,从旁边拿了一条小薄被子盖在小白诺身上,然后将小家伙抱起来。
看着这个小被子,白圣不由自主又回想起他当初的那个梦。
本来柔软的心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稳定。
白圣在想:不要经历那些,小朋友不要经历那些。
就像是白家人从不针对小朋友。
小朋友该是在这个世界的爱意和祝福下诞生的。
然后是家长该做的事情。
小白诺被抱起来,又稍稍清醒了一点,他睁开眼睛,看着爸爸低头,再次在他的额角亲了亲。
这次意味明确,就是绘本之中的——祝福、守护和一夜好梦的吻。
小幼崽努力伸出小手。
小白诺用自己已经困成浆糊的小脑袋没时间去想过去的伤痕,他的世界被漂亮的食物,幸运的四叶草,各种各样的玩具填满。
于是小幼崽在想:诺诺怎么这么幸运呀?
他学着爸爸的样子,在爸爸脸侧亲了亲。
诺诺也祝福,保护爸爸——他含含糊糊:“也会到月亮那么远。”
白圣在抱着幼崽回房间睡觉的路上,感受到小家伙的触碰,脚步稍稍一顿,再次低头看去,怀中的小幼崽已经睡熟了。
白圣声音压低,又觉得自己跟着小家伙说绘本上的话有点幼稚,但还是漫不经心的接上:“一直到月亮那么远——再回到你身边。”
第二天起床后,小白诺趴在自己的小枕头上想了半天,心情非常好。
从吃饭到玩玩具,再到惯例去看成语绘本,跟小哥哥们聊天商量明天去水族馆,他高高兴兴弯着眼眸,说他今天非常幸运。
对于小幼崽来说的确是这样的。
小鱼快要好了,大伯和爷爷今天要从医院回来了,爸爸还给了诺诺祝福的亲亲。
而且外面还在下小雨,真的很凉快,也很舒服。
小家伙在地毯上趴着,他举高豆豆:“诺诺今天是最幸运的小孩!”
在这里的白家人都忍不住一笑,只有抱着游戏机,昨天又被三哥逮住的白晋不太高兴。
是的,不仅没跑掉,抽卡还坠机了,小白诺今天还见了他就跑。
他今天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家伙!
外面的雨完全停了,只有天还微微阴着,最后小家伙被爸爸抱着,去接爷爷和大伯。
白家其他人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。
两辆车子开到主楼这边,一前一后。
白乾还要带人回来,他比白敬云早一步回家,他下车,然后往后面离得挺远的车上看了一眼。
与此同时,老爷子的车队抵达,停在不远处,老爷子没有下车的打算,车门被司机拉开,老爷子冷肃的看过去。
此刻。
白乾后面车子的车门被打开,已经将近二十年不曾踏入白家老宅的白家人下车。
他们被限制了部分自由,且最近要住在老爷子那边。
这对于白家人来说,可以称得上羞辱。
但他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白之泽穿着黑色风衣,唇角带着冷笑,看了一眼白乾旁边的白家人。
在他身边,高大的蓝眸青年眼底没有任何情绪,也慢吞吞的看过去。
暗色的天幕下,白乾背对着他们,岑之笑盈盈的挽着他的胳膊,而在两人前方,一双双眼睛或者冷漠,或者散漫,或者感兴趣的望过来,在天际的映衬下,他们的眼眸微亮。
无端的让人想起小憩时随意散漫的狮群或者狼群。
去掉所有多余的情感,那是白家危险分子们的真正模样。
而最危险,扫过来一眼都让白湾信息素差点防御性释放的家伙,此刻怀中抱了个小小幼崽。
他一身懒散漫不经心,对他们完全不感兴趣,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白湾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