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右手握拳,挥在白之泽手腕上,重砸在麻穴之上,震得白之泽手腕一阵发麻,顺势松手。
白之泽皱眉:“白湾。”
在旁边看热闹的白湾闻言才行动。
白湾能在j国打出类似于活阎王一般的名声,本身就能力不俗。
对付腺体已经完全损毁,且明显处在不适阶段的白叶来说绰绰有余。
白叶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太大的抵抗反应,就被白湾扯高了衣袖,露出还微微渗着血的针孔。
白之泽甩着自己发麻的手臂,看了一眼瞬间收回手,拉下衣袖紧皱眉头的白叶,若有所思。
“你注射了什么?”
“跟你没有关系吧?”
白叶嘲道。
“给白乾折腾出这么多麻烦但又没有威胁的事情,这么多年也真是辛苦你了,听说你上次差点成功拉下白敬云,顺便也处理一下那个小废物?倒是很威风,就是不知道我们这种目标一致能不能真的达成合作,哦,当然,我是没什么日后再见的心思。”
白叶说完,不理会白之泽父子俩的反应,抬脚离开。
白之泽看着白叶离开的背影,挑了挑眉梢。
之前的惊讶已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揍这个一口一个废物的侄子的想法。
他记得这小子小时候虽然不太爱说话,但也没这么讨人厌。
“他是不是在嘲讽我?”
白之泽摸着下巴,对白湾说着。
“根据话语分析判断,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是在嘲讽你,需要我分析剩余的百分之三十情况吗?”
“不,已经可以了。”
白之泽不耐烦打断白湾的话。
“这小子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明白了。”
而且怎么什么锅都往他头上扣?
他什么时候要去动那个小东西了?
更别说听他这语气,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?
感觉大概率是看好戏的高兴。
白之泽很快在心中得到了答案。
他轻啧了一声:这样的话,不就得需要好好重新教育一下了吗?
他二哥造的孽,还在追他。
不过很难说白之泽在看到白叶还活着,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更紧绷起来。
他本就觉得白坤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该牵连到白叶,加上白叶那个小爸也一言难尽,他对这个孩子是有点愧疚的。
但在这种组织里看见白叶,这的确是极大的惊吓。
两人已经来到了无人的区域。
“白叶是不是在针对你大伯?”
白之泽看向白湾。
“哦,还在针对你口中的小笼包。”
白湾听见小笼包这三个字看过来,想了想,强调。
“小笼包才五岁。”
对五岁的孩子动手,是非常没有道德没有品位的一件事情。
“没错,所以我才到这里来,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白之泽的脸色完全彻底的黑沉下来。
“总不能一直背锅没其他反应,要是实在弄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,看看能不能把他控制一下带走,丢给你大伯,让你大伯少来关注我们。”
最重要的是别把他找的那三个厨子又给他赶跑了。
当然了,此刻一声没跟白乾说,也因为白之泽都还没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,白叶身上又发生了什么,怕打草惊蛇。
而互相猜忌提防的双方都已经给对方找到了合适带入的坏蛋角色。
白湾思考了一下,严肃点头:“我得到最新消息汇总,法雷尔家的当权者、加里森家的家主……都已经抵达国本州地区,需要特别关注吗?”
“到时候看看吧。”
白之泽冷笑一声。
“一群无利不起早的,说是国外的贵族绅士,不过也只是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的虚伪家伙罢了,不过里面是不是有白圣那家伙的合作对象?你盯着点,有什么风吹草动,我们看看就准备跑路。”
他可不想再被逮回国内去。
不过……
白之泽摸着下巴。
“他穿的那么单薄,一脸不在乎自己的样子,怎么还围了一条围巾啊?”
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。
国这个季节的温度虽然不比z国寒冷,但也已经入冬严寒,前几天还下了一场冻雨,将整座城市浇的透心凉。
而白叶穿的单薄,唇色苍白,一脸无所谓的姿态,但却诡异的围了一条看起来很暖和的围巾。
这实在是怪事。
“根据他那身装扮能抵御的温度来判断,分析那条没有品牌但用料不错的最寻常款式围巾大概对他比较重要,有以下几种原因……”
听着白湾接话就要开始,白之泽头疼的叫停。
“好了好了,打住,最近让你在人前不要说话,是不是把你憋坏了?”
怎么张口就叽里咕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