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姜言惊讶道,“陈阿奶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谢稷轻声解释道,“她的身份,是最好的保护,没人敢去她屋里抄家。”
“风险那么大,她怎么会同意?”
“她喜欢你啊,爱屋及乌。说来,还是沾你的光。”
姜言拧他:“你瞒得可真紧!”
谢稷低低笑了声:“那几年闹得人心惶惶的,你知道了,岂不是平白跟着担心?”
“行吧,这理由勉强算你过关。”姜言松开手,还给他揉了揉。
“爸爸,”慕慕扯了扯谢稷的衣袖,“你藏的都有什么呀?”
谢稷故作神秘道:“佛曰,不可说。”
姜言没绷住,咯咯咯笑了起来。
很快三人到了班车前,谢稷先把行李递上去,这才一把抱起儿子,将人稳稳放在车厢里,随后扶着铁梯子,侧身让姜言先上。
四十多分钟后,车子在机修厂前面的站牌前停下,一家三口下了车,拉着皮箱朝家走去。
不是周日,各个单位灯火通明,还在加班。
慕慕在车上小睡了片刻,这会儿又精神了,撒腿朝机关宿舍跑去,找亚亚、张戈命、张戈新等人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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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晚安,好梦,明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