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元芩指腹描摹杯沿:“有些时日了。”
荷叶还挂榻边,他为早夏之妖,自然难解春恨。
望枯无喜无悲:“想来,师姐是随着误入此地的过往之人一并去了。不过倒也无妨,如今的世道,不与她相配。”
休忘尘一生做了太多错事。
唯这一句无错。
望枯并非活学活用,而是要让它与休忘尘彻底剥离——休忘尘配不上。
沃元芩喃喃附和:“是啊……”
荷叶妖忽而撞见窗外什么怪景,吓得脑门再裂一岔口。
再磕磕绊绊呼喊:“不、不是罢!下、下雨啦!”
望枯也是古怪:“将晚城不落雨么?有什么可稀奇的?”
她偏头细看,才知这荷叶妖是因太过惊异,才话说半截。
“啪嗒——啪嗒——”
远看为明光夺目,近看是金缕抽丝。
细听,竟是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之声。
而今,却滚落草木里。
沃元芩愕然:“这雨……怎的如此像金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