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休会,也是我父亲,王连升同志的亲儿子萧志军的生忌。我要在这里,代我父亲念一封信。”
有领导在,王臻文尽量控制住情绪,“把她请下来。有事私下谈。”
“王厂长,请你稍安勿躁,我就念一封信,让不让念?”说着萧弘瑶看向王连升。
王连升今天高高兴兴地来,以为退休后,从此能过上安稳日子,没想到荣休日当天就把他的心吊在半空,连坐他旁边的谷鹤群都比平时老实了。
虽然谷鹤群在家瞧不起县委书记,等真的走出来,县委书记在场,她哪里敢造次。
王臻文还想赶萧弘瑶下来,但陈主任李秘书都无视他的指挥,再一看冯书记,神情淡定,脸上带着微笑,对这小插曲,似乎并不反感。
“没人反对,那我念了。我叫萧志军,我的父亲王连升在我三岁那年抛妻弃子,攀上了军委大院某领导的高枝。”
没想到萧弘瑶真敢当众羞辱王连升这糟老头子,厂里大大小小的干部耳朵灵了,眼睛亮了,大家脸色都闪过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无论哪个年代,何种身份,大家都爱吃瓜看戏。
坐宋括阳旁边的崔科长有点兴奋地八卦,“怎么回事?你老婆跟他们家彻底撕破脸皮了?”
“嘘!”宋括阳轻声提醒,“你听。”
萧弘瑶没管观众席的躁动,声音平稳地继续说:“王连升攀上高枝的第二年,喜得一男,取名王臻文。在蜜罐里长大的王臻文,除了天生认为老子天下第一之外,还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,他爸有的,他也一定要有。”
“你看从股长、科长、主任、副厂长一路走来,现在已经是国营大厂的厂长了。跟他爸老王同志走的路一模一样。我们安阳国营花炮厂,变成了王家的花炮厂,老子靠着岳父一路升上来,儿子再靠着老子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。”
“非常的努力,勤恳,毕竟他没有一步登天做厂长,而是从小小的股长做起,多么难得。”萧弘瑶语气里满满都是嘲讽。
“王臻文同志,不止工作要跟他爸一样,女人也是。他爸在厂里看上的,深度交流过的女人,闻得一朵梅花香,王臻文不嫌弃,他也要继续交流。父子聚麀,父慈子孝,骨肉情深。”
!!!
台下群众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脸上满满都是吃瓜的兴奋。
有人没听懂,激动地小声问旁边人:“什么?她什么意思?什么是父子焗油?”
“父子俩搞同一个女人?”
“跟姓梅的?”
“嘘嘘嘘!”
作者有话说:
萧弘瑶:来啊,搞事啊。
宋括阳:我负责看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