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印,不就被他们瞒了过去,就算过后知晓真相,官印什么的可都是他自愿盖的,只能自认倒霉。
&esp;&esp;“这几日全力把宁州府赋税等等一一盘查清楚,再继续隐瞒,就别怪本官不留情面。”
&esp;&esp;“本官还有要事处理,尔等退下吧。”
&esp;&esp;诸位官员面色凝重地离开了书房。
&esp;&esp;等他们走远,有田从门外走了进来,关上书房门。
&esp;&esp;“大人打算怎么做?如实上报朝廷吗?”
&esp;&esp;“不可,上报朝廷全府衙上下免不了一顿问责,就连本官,也会得个治下不严和办事不力之罪,且得罪全部人不是什么好计策。”
&esp;&esp;顾如砺把处理完的奏折放在一边。
&esp;&esp;有田继续磨墨:“大人难不成还要帮他们?”
&esp;&esp;见有田一脸不满,顾如砺轻笑:“虽说把储粮充粮税,但却也没人中饱私囊。”
&esp;&esp;“此事若是处理好了,本官的威严势必高涨,对日后治理宁州府有所助益,对上,也是你家大人我刚上任的功劳。”
&esp;&esp;所以这次就算被府衙这些官员合力坑了一把,他还是要尽力解决,最好是办得更好,让府衙上下心服口服。
&esp;&esp;“大人英明。”
&esp;&esp;几日后,之前信誓旦旦的顾如砺看着书案上的账册,气笑了。
&esp;&esp;“大人,您没事吧?”大壮小心翼翼地问。
&esp;&esp;顾如砺冷笑:“呵呵,没事,怎么会没事!”
&esp;&esp;“该死的,这些人就没一件事能办好的,这宁州府的气候明明四季如春,为何人口这么少?”
&esp;&esp;“啊!一到夏季更是每县死了不少人,只听冬日冻死人,夏季热死人是有,可宁州府四季如春,且不说这些人还不是热死的。”
&esp;&esp;“亏本官还想给他们善后,朔风县衙里面那几条大黄狗都比他们有用。”
&esp;&esp;“一个个尸位素餐,不为百姓办事,还不如回乡下种地。”
&esp;&esp;“呵,种地都算看得起他们了,怕是连下地都不会吧。”
&esp;&esp;书房外,单知州等人和有田面面相觑,听着书房里面顾如砺的怒骂。
&esp;&esp;“进来。”
&esp;&esp;单知州等人对有田扯了个牵强的笑,进了书房,连忙作揖行礼。
&esp;&esp;“下官等拜见顾知府。”
&esp;&esp;安静。
&esp;&esp;书房内安静不已。
&esp;&esp;“本官以为你们只是储粮充粮税,结果你们真是好样的,民生、教化、赋税田地等等,没一个好看的。”
&esp;&esp;“就这,尔等还能在府衙当任,已是朝廷宽容。”
&esp;&esp;他们年底政绩考核别说评下等了,没被贬都不错了。
&esp;&esp;“谁能给本官说一下,谁在宁州府当官,有做出过什么政绩吗?”
&esp;&esp;回答顾如砺的是一阵沉默。
&esp;&esp;“呵呵。”
&esp;&esp;顾如砺笑了。
&esp;&esp;落在众位官员耳中,觉得顾知府被他们逼疯了。
&esp;&esp;“你们被当地土司掣肘就算了,官家威仪在百姓中已失去公信力,不能与土司抗衡,长此以往,恐生事端啊。”
&esp;&esp;“请大人恕罪。”
&esp;&esp;又是这句话,差点没把顾如砺气红温了。
&esp;&esp;“罢了,先解决粮税等问题,明日单大人和吴大人同本官一起去拜访左氏土司,本官已让人提前下拜帖。”
&esp;&esp;先把粮税等问题解决,把今年的粮税解押至京城,再慢慢把后面的问题解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