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面对光怪陆离的一切,你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游刃有余。
&esp;&esp;夏油杰后知后觉,曾经他满不在乎的那一点,究竟什么时候膨胀扩大,侵略了他的每分每秒?
&esp;&esp;下意识想保护,下意识去担忧。
&esp;&esp;幻境剥离天然的武力差距,夏油杰甚至下意识去信任。
&esp;&esp;这份信任离开幻境依旧会存在吗?
&esp;&esp;强者也会给予弱者信任吗?
&esp;&esp;还是说你在夏油杰眼里早已不是只需要给予保护就可以的弱者。
&esp;&esp;而是要去保护,要去相信,要去并肩的同伴。】
&esp;&esp;桑原的事是此刻的当务之急,你无暇顾及文本框的长篇大论。
&esp;&esp;隔着一段距离观察。
&esp;&esp;桑原走进用于寄信的驿站,没有询问管理驿站的工作人员,自己一个人熟练地完成寄信件的全部流程。
&esp;&esp;看来她经常来这寄信。
&esp;&esp;信封很厚,是寄钱吗?
&esp;&esp;桑原走后,你也跑进驿站。
&esp;&esp;向工作人员指了指桑原的背影,用“担心仆人偷了自家钱寄回老家”的借口,询问工作人员信的目的地以及收信人。
&esp;&esp;工作人员似乎认识你,谄媚的一口一个夏油夫人,毫不遮掩地把知道的事全告诉你。
&esp;&esp;桑原原来会定期寄钱给老家独居的哥哥。
&esp;&esp;又是哥哥?
&esp;&esp;你在幻境里也有哥哥,夏油杰在幻境里就是哥哥,妹妹还和你有关联,桑原也有个哥哥。
&esp;&esp;整整三对兄妹,只是巧合吗?
&esp;&esp;恐怖故事里的巧合最无法相信,相信的角色一般死的最早。
&esp;&esp;之后的几天,你借机用各种理由接触妹妹和桑原,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花火大会先一步来了。
&esp;&esp;有大人物莅临的重要场合,终于有合理的借口把那个小婴儿甩给仆人。
&esp;&esp;你和夏油杰每天睡觉要被这家伙吵醒八百次,到最后它甚至对夏油杰的肘击产生抗性。
&esp;&esp;你们不得不苦哈哈地尝试各种方法哄它。
&esp;&esp;在所有哄孩子的情况里,要平复它因为饿了的哭喊更是地狱级别的难度。
&esp;&esp;你当然是不可能有母乳的,古代也没有奶粉。
&esp;&esp;你们只好把食物煮的软烂,捣成泥,兑水后灌进它嘴里。
&esp;&esp;看它怨怼的表情和眼神,味道应该是不太好。
&esp;&esp;避免这家伙打击报复,你甚至尝试在水里加了些调料。
&esp;&esp;不过感觉最后的味道似乎更恶心了。
&esp;&esp;花火大会当天,仆人从你们手里接过孩子。
&esp;&esp;你们望着彼此快掉到肚子的黑眼圈,一起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天边的太阳冒出个尖,你和夏油杰换好烟花大会的浴衣,站在门外等着所谓的大人物。
&esp;&esp;妹妹低着头,缩在你们身后。
&esp;&esp;远处一辆装横华丽,宽度快塞满街道的马车徐徐驶向你们。
&esp;&esp;偶尔几个没反应过来的百姓被撞倒在地,车夫嚷嚷着让他们不要挡路。
&esp;&esp;马车停在你们面前,从车上下来个仆人,跪趴在地上,
&esp;&esp;一双穿着木屐的脚从马车的绸缎门帘里伸出,踩在仆人的背上。
&esp;&esp;仆人一阵闷哼。
&esp;&esp;原本你还寄希望于这个大人物会不会是五条悟,现在看来,你的希望要落空了。
&esp;&esp;踩着仆人嚣张出场的人,有副还算不错的皮囊。
&esp;&esp;可惜好看的五官被锦衣华服捆住的一身肉给埋在了脸上,像是个发酵的面团。
&esp;&esp;夏油杰皱起眉头,冷下脸,如果不是在幻境,信奉正义和责任的夏油杰可能真会把面前的人揍一顿。
&esp;&esp;但受制于幻境,他松开眉头,扬起虚假的笑,眼里是止不住的冰冷。
&esp;&esp;你过去在各种高级场所打工时,此情此景见识过太多,倒是可以从善

